余光中先生说:“世上是本没有故乡的,只是因为有了他乡。”

>>> 西口情 <<<余光中先生说:“世上是本没有故乡的,只是因为有了他乡。生活决定了我们越长大会离故乡越远,有了漂泊,有了远方,就有了乡愁,有了无穷无尽的牵挂。西口镇,位于陕西省商洛市镇安县。

我的文友天下无双的故乡。这篇文字是她的先生刚子写的。刚子先生,军人出身,铁骨柔情。

他的文字朴实,接地气。

西囗是一个无名的小镇,是我的故乡。它没有名山大川那般夺人眼目,却让我留恋牵挂,如果说那些名山大川是山珍海味,我的家乡西口就是一道地道的家常菜,虽不入眼却最可口最入心最令我回味思念。

老家西口和我现在生活的西安市其实并不远,开车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虽是如此,回家的次数也并不多,并且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和老婆回了趟老家,这次不同于其它任何一次,以前每次回去都是因为有事,而且为了不耽误在西安的饮食生意行程上总是赶时间,而这次,一是由于气侯变冷,二是我们所经营的烧烤已经收场,三是店面又再装修,我和老婆就趁这段时间回老家转了转。没有了时间限制,没有了顾虑,我们玩的很滋润,这种感觉如同上学时过周末不用担心迟到可以睡个自然醒一般。

记得回家那天天气特别好,当然不否认这跟回家愉悦的心情也有关。老婆忙着用手机和她的闺蜜聊天,我则把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想着家乡的情和景。想起那条小河,它是给我童趣最多的地方。

捉鱼,捉泥鳅,打水仗……,每个盛夏我和小伙伴们随手折上几根柳条每人编织一个帽子戴在头上,把红领巾系在一根木棍上当做红旗,我们卷起裤腿沿河而上,有时还有意外的收获,河岸边的草丛里我们会惊喜的发现几枚鸭蛋,当然这很快就成为了我们野炊的美味。我们西口小镇的街道,是用石板铺就的,石板早已被南来北往的人行走打磨得油光锃亮,仿佛多踏一脚就能渗出油一般。我们每个月的八逢集,每到逢集那天分外热闹,尤其以腊月的集最为鼎盛,卖菜 卖水果的、卖茶叶的,卖干货的,卖年画卖对联的,卖灯笼卖烟花爆竹的……,那真是肩挤肩,脚挨脚,这个时候如果你不小心踩到谁的脚或蹭脏了谁的衣服是不用说对不起的,只要你不是有意的没人会与你计较。

集市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左右人才渐渐散去,嚣闹的小镇才恢复了平静。小镇的夜晚是寂静的,偶尔有哪家心急的孩子燃放的几声鞭炮会打破寂静的夜空,还有晚归的过路人,他们兴许有事,或是在哪家吃了酒,背上背篓发出的吱呀声伴随着几声干咳随着缓慢的步子渐行渐远。

家乡的天空总是很蓝,蓝的一尘不染。

空气里那种特有的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土筑的墙,泥烧的瓦,木门木窗,高高的烟囱,袅袅的炊烟,翠绿的竹园,欢跳的小鸟,蹒跚的鸭子,悠闲的牛群,被花草埋没的小路,追逐嬉闹的孩童…… 让我想起就泪眼迷糊。车子拐过几个急而陡弯道,远远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古树,一颗栎树,它是我们西口镇的一个标志,也是我们这个小镇一道亮丽的风景,它的躯干需要四五个人合围才抱的下,枝繁叶茂,树冠重叠。

这棵栎树栽种于哪个年代无从考证,只是从它的外形和龟裂粗糙的树皮可以看出它历尽沧桑历史久远,正因为如此,当地的人们已把它神化了,在此许愿的人在它的躯干和树枝上搭了很多红布,使本已沧桑的它更加增添了一份高大神秘。家在心中总是美的,就连家乡的落叶我都觉得比其他地方落得更有诗意。这个小镇留下了我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留下了我太多的童趣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好奇,印记了娘唤贪玩的儿晚归时的那份焦急,还有长辈给我讲的关于月亮的传说及山洞的故事。

我只祈求老天让爸妈身体健健康康。若干年后我回来就不走了,陪爸爸妈妈晒晒太阳喝喝茶,弄上一块菜地养上几只鸡,等到哪个假日让孩子们带上他们的老婆孩子,炒上几个菜再宰一只鸡,或炒或炖,要么宰上两只,一只炒一只炖,我们一家人吃着说着笑着,岂不美哉!一些美好分享与随笔日记,与生活干杯。感恩相遇的一切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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